Skip to content Skip to navigation

酷刑

——我们要感谢王全璋律师的勇敢和执着,他仍然在为人权事业而抗争。说出罪恶是实现正义的第一步。同时我想要再次强调,罪恶不仅在于它发生了,而且在于它每天重复地发生。在幅员辽阔的中国大地,无数的看守所、审讯室、监狱、劳改农场和黑监狱里,时时刻刻都在发生酷刑。
今天,我们和你们——广大的民众都有责任和义务,发出强烈的呼声:以法治国,停止以言治罪!一起来追问:张冬宁、丁家喜、张忠顺等,以及无数的网民,何罪之有?一起来追问:高智晟在哪里?冬天终将过去,春天就快要来了。
你们有责任和义务向邀请你们的中国政府质询:高智晟律师还活着吗?关押在哪里?你们理应本着“强者面对公正、弱者得到保护”的宗旨——强烈要求中共当局释放我的丈夫高智晟!争取人权自由乃人之本性,生生不息,代代不止。不自由,毋宁死!
伊力哈木不仅是维吾尔人的良心,也是促进民族和平的重要使者。在我和伊力哈木的多次交谈中,他早有预感,他的维吾尔同胞将遭受更大的磨难。不过可能连他也无法想象,这21世纪最大的人权灾难竟落在他的同胞身上,如此之快,如此之惨烈。
当此民间社会面临愈发严酷的考验,公民社会运动正处于一片沉寂之时,郭飞雄知行合一、躬行实践的榜样力量,必将会给暗夜里奋勇前行的自由战士们以鼓舞和激励!
我不知道怎么走出的会见大厅。我这一个月幻想着全璋比上一次正常一点儿,可还是失望了。胸口憋的喘不过气来,感觉脖子被两只手死死掐住。我挪动发软的腿,跟大姑姐、王峭岭、刘二敏一起去监狱行政大楼交王全璋的“保外就医申请书”。
老朱大哥,早安。你还在微笑吗?想起了和你在老山,半夜三更迷路。此刻你一点都没有着急,却让我把车子熄火,走到外面去捉萤火虫。萤火虫的微光,映出了你的微笑……
维权的道路虽然非常艰难,但是,我从来都没打算放弃!对一个人的不公就是对所有人的不公,我会坚持下去。我祈祷余文生律师不要遭到酷刑;要求中国司法机关立即无罪释放余文生。
全璋站起身,我们也站起身。孩子把手贴在玻璃上,全璋表情木木地也把手在玻璃窗上放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十几米的路,我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又流了出来:四年了,他竟然像编好程序的呆滞的木头人,连回头看我们母子一眼都没有。
作为最早代理高度敏感的法轮功案件的人权律师之一,王全璋的正直、勇敢、热情和智慧人所共知。让这样一位律师成为一个冷漠、麻木、声称监狱很好、责怪妻子抗争的人,中国当局向全世界展示了自己的凶残。正如建政七十年来反复呈现的那样,他们不满足于消灭异议者的肉体,还要改造他们的灵魂。

页面

订阅 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