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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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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19日,余文生律师在中共十九届二中全会期间发表《修宪公民建议书》,提出删除“宪法序言”等政治改革建议,次日即被以涉嫌“妨害公务罪”刑事拘留,后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余文生律师是北京人,却被关押在七八百公里以外的徐州,不被允许会见律师及家人。两年多来,他的妻子许艳为丈夫维权,频遭骚扰和虐待,甚至被北京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传唤审讯三次。2020年5月,“两会”召开前夕,许艳家再次被警察在其楼下平房上岗。下文为许艳于今年“两会”开始日(5月21日)发出的被骚扰请求关注的信息。 余文生律师妻子许艳被维稳上岗 余文生律师2.5年生死未卜、久拖不判;...
“709”人权律师王全璋服刑期满出狱后被送到济南遭强制“隔离检疫”,但14天隔离期满后仍不能回京与妻儿团聚。王全璋的姐姐王全秀发微信说,4月23日上午她到圣井派出所问警察:“是谁不让王全璋回北京?”警察说原因很多,在北京不利于他改造,并说“王全璋被剥夺政治权利5年,说白了,王全璋还算是在服刑”。警察还对王全秀说:“你们在网上发些东西对他不利”。 王全璋姐姐的微信内容如下 : 我陪着全璋2天了。弟妹文足和侄子泉泉眼巴巴的在北京盼着,我一想起来就揪心的疼。 今天上午,我到圣井派出所,想找所长问清楚:是谁不让王全璋回北京? 我跟值班的警察说明来意后,他就说向领导汇报。我等了半小时,所长没来,...
“新公民运动”倡导者 许志永 的女友 李翘楚 在 推特 上发表文章,详述在新年前夕警方没有合法手续对许志永的住所和她本人的住所进行搜查、抄家,并以“寻衅滋事”为由将她传唤24小时的经过。她被戴手铐致手腕红肿疼痛,在24小时内被讯问3次共约6小时,被贬低人格,被威胁关看守所让她崩溃,被强迫保证与许志永疏远关系,被迫忍着经期疼痛在冰凉的监室石板上睡觉,其按医嘱服药的要求被拒绝。传唤结束后至今,她每日出行都被国保跟踪监视。 2019年12月26日开始,中国警方在多地拘留和传讯了十几名律师和维权人士,许志永被迫逃亡,丁家喜、张忠顺、戴振亚等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李翘楚呼吁更多人关注“12∙26公民案...
面对2019年中国人权状况的大溃烂和大倒退,我们的确没有理由乐观,但是我们相信,中国的人权状况在经历了近十年的大倒退后,必将在不久的将来迎来一个新的提升。中国人权律师越是在这种艰难时期,越应该保持昂扬的工作斗志,我们没有理由退缩,也绝不会退缩。
当国家主义者声称新疆主权的不可侵犯时,他们有没有关心过新疆的居民正在经历什么。统治者对本族人民的压迫,和民族压迫,是互相转换的两个面。当我们对国内一部分人民的命运视而不见,这样的命运最终也会降临到我们自己的头上。
给港府撑腰的,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强大最丑恶最虚伪的独裁政权。它拥有集中在国家机器或少数权贵手中的巨大财富,拥有强大武装力量,拥有精密科技去监控人民。回顾1963年美国总统肯尼迪在西柏林演讲时喊出“我是柏林人”的口号,而现在他们都喊:“我是香港人。”这也许就是香港人的力量所在。香港从来就属于自由世界的一分子。
柏林墙被拆除30年后,人类早已进入信息互联互通的数字时代,但在专制世界与自由世界之间,还有一座柏林墙需要被拆除,那就是中国的互联网防火长城。深受信息柏林墙之苦的中国人,当然希望、也永远感佩国际社会推墙的努力;但如果不能帮忙推墙,请你们不要帮着加固这堵墙好吗?
四个月以来,特区当局逐渐暴露其极权统治的特质和野心,除了罔顾真相,还耍出歪理、警暴和愚民等等手段,以为乱说一通就能遮挡真相,避过公众追究之余,警方可以继续不择手段,以警暴为所欲为,贯彻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暴政原则,以凶残武力震慑港人。
中共党史中,只有处于非常情况才如此“扩大”自己人出席会议,来击败反对派。四中全会党代表与部分基层同志和专家学者列席会议更是非常诡谲。可以想见,他们都是选择拥护习近平的人马,以壮大习近平在会议中的声势。他们虽然没有表决权,却有发言权,充当打手。
中共对网络的管控,在全世界范围内是最严厉、最全面的,监控技术精准而且高效。极具讽刺意味的是,这种“举世瞩目”的会议,由网络自由度排名倒数第一的国家——中国主办,造成的客观效果只能是中共一心要禁止的“高级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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