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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

我被折腾了两年多了,我的感觉就像孙悟空在炼丹炉中,舒服极了。对我的迫害、殴打、戴脚链,就像做数学题,越难越有趣,意义越深远。此案稍微正常,懂常识和有良知的人,都明白我无罪。老千们的指控才是明目张胆的寻衅滋事。我所做所说完全是现有法律框架内的活动。
1949年中国共产党建立的极权体制,企图把民众的一切都控制起来。极权专制的运作必须依赖法外手段:黑监狱、软禁、跟踪、窃听、酷刑、强迫失踪和政治株连。这就是形形色色的“黑监狱”层出不穷的深层原因。废除其中的一种两种,根本不影响这个超级“全控政体”的运转。
在县区人大代表的选举中,共产党通过种种细致入微或简单粗暴的方法,保障听话分子入围。公民独立参选和公开不合作,是在不同方向上揭露出中国选举的虚假本质。申纪兰的一生成为专制的小丑和帮凶,而姚立法和狱中的唐荆陵,却代表了中国人争取民主的艰难抗争和勇气。
2019年3月1日晚上,江天勇律师从“释放”后变成失踪状态已经过去近两天了。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妻子和母亲及关心他的朋友们都一直在焦急的努力寻找他的下落。在一个党可以把整个国家的任何地方都变成黑监狱、酷刑场所的党国体制下,结果自然是预料之中的。 不过就在数小时前,一直不断寻找江律师的李和平律师的妻子王峭岭打通了河南信阳罗山县公安局国保队长李季军的电话,得到了以下消息。 对话内容如下:王峭岭 王峭岭:“李队长,江天勇为何没有回家?”李季军回答说:“郑州批准他,他就能回家探亲。”王峭岭进一步确认地问道:“您的意思是江天勇回家需要郑州公安批准?”李季军:“是。”王峭岭:“不对吧,江天勇刑满释放,...
中国媒体也和司法一样,受到共产党的全面控制。官媒是宣传机器、党的喉舌,它不反映民意,甚至经常强奸民意。他们操控舆论、压制真相、混淆是非,甚至造谣、洗脑、收集情报充当间谍、参与人权迫害。如果说媒体“审判”不是审判的话,那么这些冒充媒体的罪恶同谋,则要接受法律和历史的真正审判。
2019年1月,《中国共产党政法工作条例》出台。这个条例是在明确昭告世人:不要企图在中国推行三权分立、司法独立那一套,中国仍是红色党国体制,一切服从共产党,全党服从中央,中央则服从元首一人。
本次对中国的普遍定期审议,是观察国际社会维护人权价值的能力和意愿的重要指标。联合国的公信力、人权理事会的合法性都将受到考验。有没有办法遏制中国政府在国内肆意地、大规模地压制人权的做法?对中国在联合国体系中的恶意操控、破坏规则,在境外侵蚀自由、侵犯人权的做法,是否继续无动于衷?
奉劝访民朋友们把上访的时间和精力用来思考和践行怎样推翻这个绑架国家、挟持政府、奴役人民的共产专制独裁政权,建立宪政、法治、民主制度上吧。这是一劳永逸的从根本上保障我们及后世子孙人权的最佳出路。
新极权体系集大成者的习近平已明白无遗地表明了其要做终身独裁者的奢望。为此我们大声疾呼,争取人权,这是全世界人类的共同愿望。人们只有在自己的天赋人权得到尊重和保障的时候,人类的生存和发展环境才有望得到改善。没有什么比人权对于我们更重要,更没有什么禁令能够阻止我们对人权的向往和渴望。
李柏光之死,如同半年前刘晓波之死,给我们带来了一种深刻的终结感:新极权日臻完备,零八宪章所代表的政治改革话语,与维权运动所代表的法治化路径,都已经走到尽头,一个“新时代”开始了。夜黑无边。李柏光死了,如同刘晓波,如同杨天水,如同曹顺利,如同一个个在黑暗中倒下的人,他们的生命成为黑暗中的点点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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